和宝二爷谈狗狗币,当古典浪漫撞上加密狂野
《红楼幻境遇汪星:与宝二爷共酌狗狗币的荒诞与真实》
若说这世间有谁能把“风花雪月”与“铜臭银子”揉得滴水不漏,非《红楼梦》里的贾宝玉莫属,他衔玉而生,视女儿为水做的骨肉,却在荣国府的深宅里,早被熏得懂了“金玉良缘”背后的世俗斤两,忽一日,我携着一身“币圈”的浮躁气,闯进大观园,偏要拉这位“宝二爷”聊聊“狗狗币”——那个带着柴犬笑脸、在加密世界里疯涨疯跌的“玩意儿”。
宝玉正歪在怡红院的软榻上,拿着胭脂匣子逗袭人,见我进来,眉尖微蹙:“你这人,身上一股子‘铜腥气’,比薛蟠的酒味还冲,今日怎有空来扰我?”我忙拱手作揖:“二爷莫怪,小子不才,想与您聊聊时下最火的‘狗狗币’,那币上印着只柴犬,倒像您房里的麝月,总爱摇着尾巴讨好,可偏偏有人为它一掷千金。”
宝玉一听“柴犬”,倒来了兴致:“柴犬?可是西洋来的玩物?我前日见林妹妹房里的鹦鹉,还会说‘宝玉你好’,倒比这狗儿伶俐。”我掏出手机,划开交易所页面,那枚印着柴犬笑脸的狗狗币正红得刺眼:“二爷您看,这叫‘狗狗币’,本是程序员逗乐的产物,后来竟成了‘币圈网红’,马斯克天天在微博上喊‘狗狗币是人民的货币’,它就跟着涨;马斯克说‘要上火星’,它又跌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。”
宝玉凑近了看,屏幕的光映得他瞳仁发亮:“人民的货币?我倒想问问,这‘币’里可有‘情’字?当初林妹妹送我的旧帕子,上有泪痕,字字是情,虽不值钱,我却视若珍宝,你这‘狗狗币’,无根无据,不过是些代码,凭何值钱?”
我笑道:“二爷您这话,倒像说那当铺里的‘死当’,狗狗币的‘根’,是人心,起初是几个程序员写着玩的,后来一群人觉得‘好玩’,就跟着买;再后来,有人想靠它赚钱,就到处宣扬;再后来,连马斯克这样的‘大人物’都掺和一脚,它就成了‘泡沫’——人人都说它不值钱,却又人人都怕错过。”
宝玉摇着扇子,嘴角噙着笑:“这倒像大观园里的‘螃蟹宴’,刘姥姥说螃蟹味美,众人便跟着吃;凤姐姐说螃蟹贵,众人又嫌扎手,最后螃蟹吃完了,账还是要平摊到各人头上,你这‘狗狗币’,怕也是这般热闹一场,留一地狼藉?”
“二爷通透。”我叹道,“狗狗币涨的时候,有人一夜暴富,真像中了‘金陵十二钗’的判词;跌的时候,又有人跳楼,比尤三姐刎颈还惨,可它到底是‘钱’,还是‘玩具’?二爷您说,这世上,到底是‘情’值钱,还是‘钱’值钱?”
宝玉忽然沉默了,他看着窗外的海棠花,想起黛玉葬花的场景:“那年林妹妹说‘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’,我只当她多愁善感,如今想来,这‘狗狗币’也像那落花,被人捧上天,又被踩进泥,可落花到底还有根,狗狗币的根,在哪儿呢?”
我低头不语——狗狗币的根,在马斯克的推特里,在币圈散户

宝玉忽然笑了:“罢了罢了,你这‘狗狗币’,倒像薛蟠的‘哼哼韵’,听着热闹,却没什么真味,我今儿还有事,要去找林妹妹葬花,就不陪你聊了,只是记着:这世上,能传得久的,从来不是‘钱’,也不是‘币’,是情,是义,是那些‘千红一哭、万艳同悲’的故事。”
说罢,他起身拂了拂衣角,带着麝月走了,留我一个人站在怡红院里,看着手机里狗狗币的K线图,红红绿绿,像极了那年大观园里的元宵灯会,热闹非凡,却终究会散。
或许,宝二爷说得对:狗狗币的狂野,终究抵不过古典浪漫的永恒;而币圈的荒诞,也不过是人性贪嗔痴的又一次轮回罢了。